那很奇怪 其实他发出来的视频就是他想让大家看到哪一面 如果他真的心甘情愿做全职并且觉得家庭很和睦的话 为什么要总是拍他们家吵架的画面呢 如果他真的体谅妻子 会在外人面前把妻子塑造成这样一个形象吗 source
“那很奇怪。其实他发出来的视频就是他想让大家看到哪一面。如果他真的心甘情愿做全职并且觉得家庭很和睦的话,为什么要总是拍他们家吵架的画面呢?”

如果他真的体谅妻子,会在外人面前把妻子塑造成这样一个形象吗? source
我觉得我又行了 网评 每个人都应该学着怎么好好独处 而不是妄想建立了亲密关系就能有人把自己救赎 source
我觉得我又行了。

【网评】每个人都应该学着怎么好好独处,而不是妄想建立了亲密关系就能有人把自己救赎。 source
我知道大家多多少少都松了一口气 我就说个隐忧 每一种疯狂的情绪都必然要找到一个出口 大家这几天还是稍微小心些 虽然我也不能确切地说会是什么 但留个心好 比如在外面不争执 无关的事不参与之类的
我知道大家多多少少都松了一口气,我就说个隐忧:每一种疯狂的情绪都必然要找到一个出口。大家这几天还是稍微小心些,虽然我也不能确切地说会是什么,但留个心好。比如在外面不争执,无关的事不参与之类的。 source
影视作品令人动容的对话场景 我的嘴替 source
【影视作品令人动容的对话场景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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微博瘫痪无法访问 功夫点到为止 右拳放到鼻子上没有打他 我叫一下准备收拳 因为这时间按传统功夫的点到为止 他就输了 如果这个时间要发力 一拳就把他的鼻子打骨折了
【微博瘫痪无法访问】

“功夫点到为止,右拳放到鼻子上没有打他,我叫一下准备收拳,因为这时间按传统功夫的点到为止,他就输了。如果这个时间要发力,一拳就把他的鼻子打骨折了,放在鼻子上没有打他,他要承认!”——马保国

【网评】马老师,当代中国的精神导师。 source
今天跟朋友聊无国界医生被骂 因为无国界医生对所有伤者一视同仁 无论是战争中的哪一方 网友们觉得这不应该 然后我俩发现 现在很少有人会相信 一个人会只对自己的职业信念负责 只相信普世的价值
今天跟朋友聊无国界医生被骂。因为无国界医生对所有伤者一视同仁,无论是战争中的哪一方。网友们觉得这不应该。

然后我俩发现,现在很少有人会相信,一个人会只对自己的职业信念负责,只相信普世的价值,而不会去思考国别、冲突和对错。

但是作为普通人,我们能做的能把握的,不是也只有发挥自己的专业所长,避免让更多个体受到伤害吗?宏观层面,我们又改变得了什么? source
绝了 source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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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概半个月前 我和爸妈提起 想要做我们这个小家庭的口述历史 初衷其实很简单 我想要更了解他们 了解他们是怎么成长的 都经历过什么 如何成为今天的他们
大概半个月前,我和爸妈提起,想要做我们这个小家庭的口述历史。初衷其实很简单。我想要更了解他们,了解他们是怎么成长的,都经历过什么,如何成为今天的他们。这样,一个脉络追溯下来,也更使我明白了,我如何成为现在的我。这是大的目的。往小了说,我只是想和他们聊聊天,听他们讲讲过去的事。我觉得这些记忆弥足珍贵,我怕有一天,彻底都遗失了。

我还记得侯孝贤的《悲情城市》,最令我触动的一点,是片中除了大广播在不断重复着官方的大历史以外,侯孝贤特地安排另一个声音与之并置,那是宽美——一个无从轻重的小人物,在不断讲述着一个小家庭的故事。这两个声音同时存在,同等重要。只是我们常常忽视后者。

本以为这件事还要催促几次才能成型,没想到,今天回到家,老爸第一件事就是把已经写好的回忆文字拿给我看(图左)。足足有19页,老爸说,“好多话都是脱口而出的,写这些,只用了两天。”说实话,我是有点震惊的。我还担心他们会嫌麻烦,或不愿意陷入回忆,看来,这种担心实属多余。

我正在翻看老爸的文字,不时赞叹着,一旁的老妈装作不经意又不甘示弱地嘟囔:“其实我也写了。字比你爸写得好看。(图右)”我更震惊了。说实话,当初最担心就是老妈,我觉得她对整件事兴趣不大,但没想到,她也认认真真地写了9页纸,就写在印着“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”的本子上。

更让我震惊的是,他们写得都好极了。比我那些咬文嚼字、故作高深的文字要好得多。那是从记忆里流淌出来的文字,是历史的倒带,往事的重播,几乎不用雕琢,就已十分鲜活、动人。

老爸说,“我就是坐在书桌前,靠着椅子背儿,特别放松地写完的。”还不忘揶揄我妈:“你妈可真鸡贼,没见她写呀,肯定是晚上一个人偷摸写的。”老妈回嘴,“去,我就是白天写的。关着门,你不知道而已。”

我问他们写的感受,老爸感慨,“人年纪一大,就特别脆弱。有些事不愿想了,快乐的、糟心的,都不愿想。”老妈也说,“有时写着写着,就写不下去了,憋得慌,觉得愤怒。”我知道他们在说什么,劝他们,“憋在心里更难受,写出来,可能会好一点。”

吃饭时候,又顺着记忆聊了起来,老爸和我讲了一件往事,讲了他故去的一个朋友,死时不过二十出头,他说,“那是多好的一个孩子,犯了什么错?!只不过有些娇生惯养而已,就被说成资产阶级……如果活到现在,我们一定还是很好的朋友。”话至此,他的眼眶有一点湿润,几乎说不下去。沉默了良久,他说,“这件事,我和你妈都没有提过。”

我努力克制自己的情绪。问他,“这件事是不是对你影响很大?”老爸点点头,“那之后两三年吧,我都过得很恍惚,不敢从他家门前经过,怕见到他年迈的母亲。我的性格从那之后也有了很大变化。”

我感到一阵悲愤,由衷地心疼我的父母。他们都在本该无忧无虑的年纪,过早见识了这个世间的凛冽。也不只他们,那一代人都是如此。而比起那些更不幸的人们,我的父母还算是幸运的。

如果说半个月前,这件事还只是随便聊聊。那么此刻开始,它对我而言,已成为一件重要的事。我一直以来都不算是一个善于倾听的人,但这次,我想认真听我爸妈讲述他们的故事。我一分一秒也不想错过,我希望他们知道,再平凡的人生,也值得倾诉,也有人在乎。至少,我在乎。 source
我准备提出一个概念 叫做 爹宝二象性 描述某些男人既要当爹不作威作福要痛苦 又要当宝不被人理解安慰也要痛苦的状态 爹象和宝象不可共存 具体呈现哪一象 标准也是他全权自己定
我准备提出一个概念,叫做“爹宝二象性”。描述某些男人既要当爹不作威作福要痛苦,又要当宝不被人理解安慰也要痛苦的状态。爹象和宝象不可共存,具体呈现哪一象,标准也是他全权自己定。外界只能观测到“全世界都该围着我转”的结果。 source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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